冷:「最近你多次来我这里,就是为了确认我是否练成?」
他知道聂如海为何帮他,但聂如海这一手计划,几乎是没有折损的。
此局中唯有自己需付惨烈代价。
所以柳青洲对于聂如海的态度越发冷淡。
聂如海却不在乎柳青洲态度,走入房门后,自顾自倒了杯茶:「秦安最近痴迷于炼丹,这事情你可曾知晓?」
柳青洲愣然:「炼丹?他去学那个东西干什幺?」
聂如海搁盏摇头道:「我手下之人看到过,但具体是什幺原因,我也不曾知晓,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,他这段时间都没有修炼过。」
柳青洲回过神来:「那不是正好,他如此懈怠,到时候必然让他死无全尸。」
聂如海放下茶杯:「确实是好事。」
房间陷入沉默,落针可闻。
几个呼吸的时间后,聂如海调转了话题。
「把这个也学了。」
聂如海袖中滑出一册古籍。
柳青洲接过来一看,瞪大了眼睛,脸色巨变:「又是如此邪门的功法,你到底从何而来?」
书籍上并无封面,但柳青洲看完之后,发现这是一本吸收他人寿元的功法。
不过吸收寿元之后却有代价。
轻则嗜杀成魔,重则修为尽毁,命丧当场。
只要是个正常人,就绝不会去学这门功法聂如海微微一笑:「其余的你不用去管,你也不用担心副作用,因为你只吸收用一部分作为备用,以后不用就是了。」
「为了杀秦安,我们必须要稳妥,你吸收一部分寿元后,能爆发的寿元就更多了,至于如何吸收,你最近可以去做一些任务。」
柳青洲将书放在桌上:「我不学。」
听起来很简单,但是柳青洲很清楚,这就像是一扇诱人的门。
尚未推开时或许没有问题,可一旦将其推开,后续便会堕入无尽的深渊。
自制力?
这年头,自制力是个很稀缺的东西。
聂如海起身走到门口:「学不学在你,反正东西我已经给你带到了,至于我为何会有这些功法,每个人都会有些秘密,不是吗?」
言罢,聂如海消失在房间内,甚至还很贴心的帮柳青洲关上房门。
柳青洲脸上露出复杂纠结之色,拿起桌上书籍。
良久之后,柳青洲紧书册,咬牙翻页。
「我连折损寿元的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