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墨般浓厚。
房间内,油灯恍惚,阴影斑驳。
聂虎与马柔二人沉浸于修炼,只留一丝心神在外,用以觉察异常。
秦安早已擦拭黑刀,将其收回腰间,手却从未离开过刀柄。
此番平静,颇有几分无聊的味道,但秦安习以为常。
他喜欢一个人独处,没有人打扰,反倒是一件好事。
窗外,丝丝冷风吹入房间,油灯微微闪动。
秦安大马金刀般坐着,突然微微擡眉,平静的目光扫向窗户。
窗户处有人影闪动,轻微脚步声如细雨般传来。
聂虎与马柔同时张开双目,皱起眉头。
细雨般的微风稍微加剧,并未插上门栓的房门吹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的街道上,村民相继出了屋子,走到外面。
眼神呆滞,手脚僵硬,似提线木偶。
「来了……我来了……」
伴随着喃喃自语声,村民分成三波,朝着三个不同的方位走去。
此刻,诛邪司州吏早已走出屋子,恰好看到聂虎与秦安马柔三人出门。
马柔柳眉紧锁,摘下腰间夺命索,道:「三个方向皆有不同,疑云重重,务必小心。」
聂虎挥手道:「我们三人各带一部分人,分散跟踪。」
二人交流时,村民似乎并不受影响,就连杨村长都双目呆滞的朝着一个方向行走。
秦安手抚黑刀,沉吟道:「分散可不是个好主意。」
眼下情况有异,若是分散兵力,只怕会被逐一击破。
谁知此话一说,聂虎露出一丝冷笑之色。
「你才当铜州尉多久,我又当了多久?」
「狐女若是有碾压的实力,何须如此作态?」
「她在钓鱼,我何尝不在钓她,若是她只在这三波人中取两份吸收元阳,岂不是中了计?」
连续三个问题,秦安却面色平静如水。
聂虎的分析也有道理。
如果他们合兵一处,狐女取了另外两处元阳便逃离此处,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但秦安知晓,聂虎此话却有针对他的意思。
马柔轻轻摇头,对着秦安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让秦安不要介意。
秦安挑眉,缓缓道:「你三言问我,我且问你一句。」
聂虎皱眉道:「什幺?」
秦安淡淡的道:「同为铜州尉,你是个什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