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左手!
一张符箓不知何时已经被她甩了出去,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,直扑伪装兔的面门。
这张d级的符箓或许对b级怪物造不成什么伤害,但忽然爆裂开的火光,足够让它闭上眼睛。
兔子本能地眯起眼睛,就是这个瞬间,沈槐序的第二刀到了。
这一次,刀锋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它的肩膀上。
兔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体被这一刀砍得踉跄后退,肩膀上绽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恐惧,一种对死亡的无比清晰的恐惧!
沈槐序的下一刀即将斩落时,那只兔子猛地往后拧身。
巨大的身体撞破移动小屋的窗户,它居然就这样跳了下去。
沈槐序握着长刀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,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跑了?
b级的怪物,居然跑了?
她走到窗边,探头往外看。
黑雾翻涌,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那只兔子在表达什么,愤怒?不甘?还是单纯地疼得受不了?
沈槐序沉默了会,默然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龙吟,又看了看地上那滩黑色的血迹,最后把目光投向那扇破了个大洞的窗户。
窗户破了。
移动小屋的窗户,破了。
沈槐序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,“至少比炸得到处都是的血肉强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,刚走两步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沈槐序立刻回头,水龙吟已经蓄势待发。
那扇破窗外,探进来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紧接着是第二条腿,第三条腿,第四条腿——
那只兔子,以那种可爱的形态,又爬回来了。
它半个身子探进窗户,浑身是血,肩膀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,但那双眼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槐序,里面再也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沈槐序:“……”
这东西,是有什么毛病吗?
还是说,出去之后,它遇到什么了?以它的智慧,认为小屋里的这个人类是更好惹的,所以才回来了?
兔子重新变回了恐怖的战斗形态,它张开嘴,露出那两排锋利的牙齿,发出一声嘶哑的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