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她当时只顾着埋头干活,没想那么多。
她都是傀儡了,这是老大给的任务,她当然要好好做嘛。
至于署名,江赵月一开始是想写的。
她那么骄傲一个人,就是做了傀儡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痕迹埋没掉。
在拿起刻刀的那一刻,在镌刻下第一道纹路的那一刻,在看着那些金色纹路一点点成形的那一刻,她都想过。
等改完了,她要在这张图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让以后每一个用这张图纸的人都知道,这张图纸是她江赵月改的。
可是后来她改着改着,就忘了。不是忘了署名这件事,是忘了自己还在在意这件事。
傀儡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。
不过幸好,她的老大还帮她记着。
至于被变成傀儡这事,江赵月早就释然了。毕竟人不作死就不会死,她当时要不是贪那点东西,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过去的都过去了,一切都要从现在开始算。
江赵月笑了一下,从沈槐序手里拿过那张图纸,低头看着那些金色的纹路,手指轻轻抚过边缘。
“那就叫江赵月吧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:“我就用我的本名。”
图纸在江赵月手里过了一遍,沈槐序再次查看描述时,那一行字已经消失了,只是最后,多出了一行署名。
【镌刻改善:江赵月】
沈槐序看着那行字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她把图纸收好,抬起头,看向江赵月。
江赵月已经重新拿起另一张图纸低头研究了,一副“我很忙别打扰我”的架势。但沈槐序注意到,她的坐姿比刚才端正了一点,肩膀也放松了一些,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靠在桌边的样子。
沈槐序收回目光,坐在对面认真画起符箓来。
最近一直在使用烟花发射器,击杀的怪物多了,符箓的消耗也多。
这几天,沈槐序手里都没什么存货,几乎是用多少画多少。
一时间,移动小屋里很安静。
只有符笔在符纸上勾勒的摩擦声,偶尔夹杂着江赵月翻动图纸的哗啦声,还有小晦龙在窝里翻身时发出的细微哼唧。
向日葵依旧瘫在被子上,巨大的花盘微微歪着,金色的光晕均匀地洒在屋里,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暖洋洋的色调里。
如果外面没有翻腾的黑雾,还真像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