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他们的武器镌刻符文，提高武器的伤害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用自己镌刻师的身份笼络了这两人，难怪当初江赵月不愿意实话实说，她对自己镌刻师的身份可是守口如瓶的。

沈槐序点头，转过头去，思绪却又活络了起来。

江赵月说过，四大职业只能学习一个。那么，如果是一个没有职业的人，击杀了拥有职业的人，职业会不会转移呢？

“会。”

江赵月的声音很低，还带着些许颤抖。

沈槐序这才意识到自己把问题问了出来。

她偏过头，看着江赵月。

江赵月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
不是那种害怕的白，而是那种……想到了什么不愿想起的事情的白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沈槐序问。

江赵月沉默了一会，抬唇道：“因为镌刻师的传承，就是我从别人身上抢来的。”

杀人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？

江赵月这表情，倒是难得一见。

沈槐序猜测，或许问题出在她杀掉的这个人身上。

不过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便不再多问了。

江赵月看着沈槐序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刚说完自己杀过人，抢过别人的传承。这种话放任何人面前，对方多少都会有点反应。

惊讶也好，戒备也好，厌恶也好，总得有点什么吧？

可沈槐序什么都没有。

她就那么平静地听完，平静地得到一个答案，然后平静地移开视线，去想别的事情了。

江赵月愣了一会儿，然后忽然笑了。

那个笑很轻，轻到沈槐序都没注意到。

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，其实是在等一个反应。

等沈槐序问她“那个人是谁”，或者“你是怎么杀的”，又或者“你后不后悔”。

她甚至准备好了回答，结果人家根本不问。

江赵月忽然觉得有点轻松。

原来不是谁都会像那群人一样，盯着别人的伤疤刨根问底。
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晦龙，轻轻拍了拍它的背。小东西睡得正香，对刚才发生了什么毫无察觉。

其实江赵月也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，或许一开始只是被傀儡道具强制着为沈槐序做事，现在也多了几分真心吧？

不过无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