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镌刻者,内外兼修,铭刻于物,使之永恒。”
沈槐序瞥了江赵月一眼。
江赵月说的肯定是实话,可她怎么就是觉得,江赵月说了这么多,都是为了引出后面这句话呢?
说就说,她表情带着点骄傲,好像符箓师和药剂师都比不过镌刻师一样。
她看着江赵月脸上那点藏不住的骄傲,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这人刚当上傀儡,刚被没收了全部家当,刚被她打了两顿,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炫耀自己的职业?
而且炫耀的方式还是踩一捧一。
踩的是符箓师。
捧的是她自己。
江赵月还真是个妙人。
“还有吗?”沈槐序的声音淡淡的,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。
江赵月认真揣摩了一会自家老大的意思,她刚才已经把四大职业的起源都交代清楚了,石板上的内容也就这些了。
而且她还顺便把镌刻师夸了一通,
虽然她觉得自己只是陈述事实,但在符箓师面前这么夸镌刻师,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合适。
江赵月看向沈槐序,找补一样说道:“说到底,我们镌刻师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。没有前面几个职业的累积,镌刻师哪里能够那么快地蓬勃发展呢?”
沈槐序看着江赵月那张堆满讨好的脸,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人变脸的速度是真的快。
刚才还在那儿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,现在又把自己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“我是谦虚的小绵羊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可惜那根链接让她藏不住真实的想法。
沈槐序能感觉到,江赵月心里其实还是觉得镌刻师最厉害。只是嘴上服软罢了。
“你不用找补。”沈槐序说。
江赵月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又没生气。”
江赵月眨了眨眼,脸上那点讨好的表情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神色。
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有点失望。
沈槐序没看懂那个失望是从哪儿来的。
但她没问。
江赵月是她的傀儡,好用就行。
至于傀儡的想法,沈槐序可不关心。她整理好物资,就去忙别的事情了。
江赵月盯着沈槐序的侧脸看了会,见对方是真的不在意,才若有所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。
嘿…她这个便宜老大,好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