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军不闪不避,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,石化的皮肤上灰白纹路骤然一亮。
刀气斩在他身上,发出“铿铿”的闷响,竟只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,火星溅起,随即消散。
沈槐序这才注意到,那个神奇的恩典,居然还笼罩了他的身体,而且防御力竟然这么强。
“挠痒痒吗?”破军狞笑,速度不减反增,战斧抡圆,一记斜劈,封死了沈槐序左右闪避的路线。
沈槐序眼神沉静如水。
她看出来了,破军此时力量速度虽强,但招式因狂暴而略显僵硬,且攻击轨迹直来直往,缺少变化。
斧刃临近,她脚尖陡然发力,不是向左或右,而是迎着斧刃来的方向,向前蹂身疾进!
恰恰在斧刃将及未及之时,她趁着破军挥斧的空当,看准时机钻了过去,水龙吟的刀锋顺势反手一抹,瞬间划过破军石化的腰侧。
这一步险到极致,时机也妙至毫巅。
刺耳的摩擦声响起,石屑纷飞,这一刀依旧没能破开厚重防御,却让破军的冲势微微一滞。
沈槐序已闪到他身后,毫不犹豫,手腕一抖,刀尖如毒蛇吐信,疾刺破军后颈!
那里是头盔与肩甲的连接缝隙,石化似乎也未能完全覆盖。
破军感觉到脑后生风,浑浊红眼中闪过一丝暴怒。
他来不及回身,只能猛地一跺脚,以左腿为轴,庞大的身躯强行拧转,右臂屈肘,用坚硬的石质肘尖狠狠向后撞去,又是两败俱伤的打法!
沈槐序若执意刺他后颈,自己也要被这沉重如攻城锤的一肘击中胸膛。
电光石火间,沈槐序刺出的长刀轨迹突兀一变,由刺化挑,“铛”的一声,刀尖精准点在破军砸来的肘尖上。
一股巨力传来,沈槐序借力向后飘退,踏风靴在地面留下两道浅浅的滑痕。
虎口隐隐发麻,她心中对破军此刻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破军使用的到底是什么?
攻击,防御,速度全方面都增强了。
这…这也太逆天了!
但是,也到此为止了!
沈槐序稳住身形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她终于看清了破军力量暴涨下的代价。
每一次爆发式的移动和攻击后,他那身皮肤上的灰白纹路都会黯淡一分,眼白中蠕动的血丝也会更加明显。
他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粗重,尽管被嘶吼声掩盖,但那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