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显然发生过更加惨烈的事情。
林栖跟在后面,看到这场面,脸色又是一白,下意识地往赫连锋身后缩了缩。
远星也皱紧了眉头,抬高提灯努力照亮房间。
沈槐序跟在众人身后,虽然没有抬高提灯的动作,可在【洞幽】的视野下,她看的比谁都清楚。
地板上的血迹和尸体都说明这里发生过一场混战,而尸体的样子…和外面的那些余烬的受害者几乎一模一样。
除此之外……
沈槐序的目光定在一个角落。
那里立着四尊雕像,雕像的形态各异,包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凹槽。
这凹槽实在眼熟,沈槐序立刻回忆起来了上一次副本时放置向日葵的凹槽。
她没急着过去查看,目光又挪到了一旁的办公桌上。
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尘,只摆着一个记事本。
沈槐序不动声色地走向那张办公桌,手指拂开记事本表面的薄灰。
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是用一种深褐色的液体书写的,显得扭曲而狂乱。
【它们来了…从矿道深处…带着余烬的诅咒…】
【这里…为什么这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…为什么往哪里走都是这里…】
【出不去了…无论往哪里走…都出不去了…】
【我们封住了那个矿洞…但没用…它们还是从缝隙里爬出来…像影子一样…】
【灯…只有净化萤石做的灯能暂时驱散它们…但萤石快用完了…】
【绝望…所有人都绝望了…疯了…互相残杀…为了最后一点灯油…为了…活着出去…】
【出去?出不去了…献祭…只有献祭…放在那里…】
【放在哪里?!放在哪里?!谁去放?!谁会愿意?!】
【把最弱的…把多余的…献出去…换一条生路…】
【逃…逃!!!】
字迹到这里彻底断绝,最后一个“逃”字写得极大,几乎划破了纸张,带着扑面而来的绝望和疯狂。
“什么东西?”赫连锋凑过来。
沈槐序合上记事本,将东西递过去。
远星和林栖也走过来,三人打着手电筒,一个字一个字读得艰难。
“它们来了?是说那些被余烬污染的怪物吗?”林栖一边看,一边分析着。
赫连锋在一旁点点头,远星也皱起眉,认真思考后忽然开口反驳了一句:“不像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