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不知哪里来的长刀又忽然消失,她弯腰捡起提灯,另一只手抱紧向日葵,甚至提灯的光都没关,就这样从她自己制作的那个拱门里大步走了过来。
路过三人时,她还不忘提醒一声:“愣着干什么,快走啊。”
“走…走!快走!”
赫连锋第一个反应过来,声音因为震惊变得有些奇怪,他立刻转身,提灯照亮前方。
林栖也回过神来,连忙跟上。
远星回头看了眼被切开的肉墙,那东西像是才刚刚反应过来一样,断口处的血肉开始剧烈地抽搐,周围的肉壁也开始朝着缺口处加速蠕动,似乎想要重新闭合,或者…涌出来!
那景象比之前缓慢的蠕动要骇人得多,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狂暴。
“它……它要过来了!”远星声音发颤,再也不敢多看,转身就跑。
沈槐序也瞥了一眼身后的动静,脸上没什么意外,似乎早有预料。
她没有解释那把刀的来历,也没有理会队友们震惊又复杂的目光,只是随手丢了两团火焰在身后的肉墙上,催促道:“所以要快走,跟上。”
远星这这才明白沈槐序为什么要殿后。
这哪里是殿后,这分明就是最后一位通关者的特权。
怪物被激怒后就无法通过了,要想全员通过,就只有最后一名可以用这个办法。
远星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粘液,又看了看沈槐序身上干干净净的衣物。
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羡慕啊!这谁能不羡慕?
但扪心自问,要是她留在最后一个,她有胆量,有把握这样做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远星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要独自面对那堵愤怒蠕动的肉墙,还要在极短时间内精准地切开一个足够通过的缺口,她就感到一阵腿软。
那把漆黑的长刀,那干净利落的一击,还有沈槐序脸上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……
远星清楚,自己或许能做到。
但到了那副境地的人是她,她绝对不会这样做。
沈槐序丢出的那两团火焰落在肉墙的断口处,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,混合着一种蛋白质烧焦的恶臭。
火焰似乎对那活性血肉有一定克制作用,蠕动的速度明显减缓了片刻,给了他们宝贵的逃生时间。
四人沿着走廊狂奔,终于没再遇到什么状况,顺利来到了走廊的尽头。
穿过往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