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洞悉信息呈现的同时,那戴着破旧安全帽的释放者有了新的动作。
它那低垂的头颅,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。
帽檐下,露出一张几乎融化的脸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蜡质般的暗红色,像是高温灼烧后又冷却凝结,布满了扭曲的裂纹和凹凸不平的鼓包。
五官模糊不清,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不断渗出粘稠暗红液体的孔洞,没有鼻子,嘴巴是一条歪斜的裂缝,微微开合着,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。
四人沿着昏暗漫长的走廊全力奔跑。
脚步声、喘息声、矿灯金属外壳偶尔碰撞墙壁的哐当声,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放大。
手电光柱在急速移动中疯狂晃动,切割着前方似乎永无尽头的黑暗。
而当四人每跑过一扇门,都会传来一声崭新的“咔嗒”声,紧接着就是门把手缓慢地向下转动,余烬的释放者从中踏出,加入到这场无声的追逐之中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
越来越多的释放者从他们身后两侧的门扉中出现。
它们动作僵硬而统一,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,释放出那股令人窒息的污染场。
暗红色的场在走廊中连成一片,如同不断扩散的瘴气,蚕食着所剩不多的正常空间。
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肺叶的刺痛和直冲脑髓的精神污染。
“不行…太多了…这样下去…”林栖喘着粗气,感觉握矛的手都在颤抖,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他甚至开始怀疑身边队友扭曲晃动的影子是不是真实的。
他不知何时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。
一马当先的是沈槐序,其次是远星,两个一直走在前面的人,在真的要逃命时,反而被落在了后面。
沈槐序也没想到远星的体力居然这么好,她果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。
赫连锋的视线也有些模糊,但还能勉强跟着沈槐序两人的步伐,要是这条走廊真的这么长,这样一直蜿蜒下去,他的死期就也不远了。
“这样不行,”赫连锋喘着气,声音嘶哑,“必须…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会,或者…回去和它们拼了!”
拼了?
沈槐序倒是有和一只怪物拼了的底气,但后面那是多少?!
怎么拼?
回头就是死!这一点谁都清楚。
“前面!有光!”远星忽然开口喊道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