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表明了她的意思。

远星看起来迷迷糊糊的，这时候也是与表面严重不符的精明。

她跟着沈槐序往前走了点，一只手紧紧握着武器，另一只手推了推不情不愿的林栖。

林栖也不好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
他咬咬牙，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。

事已至此，他也只能做好战斗的准备，祈祷门后不是什么瞬间要命的东西。

赫连锋见状，就像是赢了一样，鼻腔里又挤出一声不屑的轻哼，手上也不再犹豫，双臂肌肉贲张，用长枪撑着猛地向前一推！

“嘎吱——嘎——！”

沉重的大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缓缓向内打开，一股更加陈旧，混杂着尘土与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这股腥气太熟悉了。

沈槐序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刚才房间的那具尸体。

另外三人的脸色也难看起来，显然和沈槐序一样，都想到了那具尸体。

赫连锋回头看了眼，一挑眉道：“下去看看？”

林栖知道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，也不推辞什么，同样冷哼一声，握着长矛走到前面。

有人主动探路，沈槐序自然是喜闻乐见的。

她瞥了眼身侧站着的远星，这人也愉悦地眯起了眼睛，那样子，就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。

沈槐序顿了下，又立刻回过神来，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。

好嘛。

这四人小队最单纯的，居然是这两个心眼子都写在脸上的男队友。

赫连锋是个不蒸馒头争口气的，林栖又是个老谋深算算不明白的。

对沈槐序来说，也算是好事。

她默默跟在后面，看着林栖握紧短矛，试探着一点一点向下。

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阶梯的轮廓，往下几步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，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
那股腥气如同实质，顺着阶梯盘旋而上，缠绕在每个人的鼻尖。

下了约莫二三十级台阶，前方终于不再是令人心悸的陡峭下行，而是一段稍微平缓些的通道。

空气里的腥味愈发浓郁，几乎到了刺鼻的程度。

通道两侧不再是粗糙的石壁，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，以及…大片大片喷溅状，但早已凝固发黑的污迹。

“血。”

赫连锋言简意赅，声音在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他握紧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