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傀儡体内有药毒循环，硬吞会中毒。

他退后一步，背后三色羽翼残影一闪，冰蓝之力涌出，凝成薄霜覆上傀儡关节。动作迟缓了半息。就是这半息，他左手成爪，猛然插入最近一具傀儡的胸膛。

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凝胶状物体——药人核心。

吞噬之力爆发。

药人精血被抽干，傀儡僵直倒地。但就在那一瞬，他感知到一股微弱的操控信号，顺着吞噬之力反向传导。他立刻反向注入本源之力，短暂接管了傀儡的行动链。

那具傀儡突然转身，骨臂刺穿右侧同伴的胸膛。

其余傀儡动作一滞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墨玄的声音从屋顶传来。他坐在人面蛛身上，骷髅杖拄地，药瓶晃动。他低头看着叶无痕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：“你吞了不该碰的东西，又用了不该用的法子。”

“你炼的。”叶无痕松开手，傀儡倒地，胸口空洞。“叶家的人，被你做成了药人。”

“我？”墨玄轻笑，右手忽然抬起，掐住自己脖子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。他声音扭曲了一瞬：“我才是第一个。”

他左手一挥，骷髅杖点地，七只药瓶同时震动。瓶塞弹开，黑雾涌出，凝聚成怨魂形态，扑向叶无痕。

他没躲。

吞噬之力在身前形成漩涡，怨魂撞上，瞬间被抽干。但就在吞噬的刹那，本源之瞳捕捉到记忆碎片——一间密室，初代叶家家主躺在血泊中，手里攥着一枚青纹丹。他将一个少年推到叶南天面前，说：“护他。”

叶南天接过少年，点头，微笑。

下一幕，少年被钉在药池中央，胸膛剖开，药液灌入，六道环形刀痕刻入皮肉。他的嘴被缝住，眼睛睁着，直到瞳孔彻底浑浊。

记忆断了。

叶无痕抬头，直视墨玄双眼。本源之瞳九重漩涡缓缓旋转，锁住对方神识波动。他发现墨玄的意识被层层封印，像被无数药线缠绕。而在最深处，一句低语反复回荡：

“我不是药人……我是钥匙……”

墨玄突然大笑，笑声嘶哑。他右手依旧掐着脖子，左手却猛然将骷髅杖刺入自己左肩。血喷出，洒在药池上，池水沸腾。七具傀儡同时抬头，眼眶燃起幽绿火焰。

“你懂什么！”他吼道，声音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，“他们杀了我，又用我的血养这些傀儡！每月初七，取活人血祭魔纹，二十年，七个人，还差二十一具——”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