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使用了什么法子,点醒了她,使得她知道了自己是女娲娘娘和昔年的封神世界之事。」
龙女道:「该是如此,星途之后,数万年过去,娘娘应该一直在转世当中,却没有觉醒,这回觉醒该为这招妖幡的缘故,说起来,却也是因缘际会,巧合不已,娘娘竟转世成为你的妹妹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真是巧合吗?」赵倜微微眯起眼睛,心说这也未免太巧了吧,而且里世界灵气复苏,太上、原始等人纷纷出世,金甲天神这种土着神明也现身出来,自己于此刻勤修道武,通达表里两个世界,里世界成为太上的师弟,表世界成为女娲的哥哥,这算是应运而出?
天下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
一件两件是巧,件件都这般踩在节点之上,准确分明,却不得不叫人心中怀疑了。
是冥冥之中真有时运一说,因果宿定,巧合连连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————
翌日,赵倜叫来完颜撒改与完颜娄室,亲自手书了一封,又命撒改也写了信笺,令完颜娄室给阿骨打送去。
再隔两日,他起大军四十万,出中京大定府,直往北行,向着辽国都城上京进发。
这时入秋,朔风卷过中京与上京间的茫茫草原,官道在衰草间蜿蜒,如一条褪色玉带,向着天际无尽延伸。
秋阳淡薄,悬在灰蒙蒙的天穹上,连光线都似被寒风剥去了暖意,洒于枯黄草甸,映出一片萧索。
道旁芨草失了青翠,秆叶枯黄,被风撕扯着,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是谁在旷野里低低啜泣。
偶有几株低矮的胡杨,叶子落得只剩寥寥数片,在风中抖索,树皮皲裂如老人的脸,刻满了风霜的痕迹。
风裹枯草碎屑,打在军兵脸上生疼,官道上的车辙印深得吓人,是经年累月车轮碾过的痕迹,此刻积了半寸厚的枯叶,风一吹,便打着旋儿飞起来,与天上的流云同去。
远处,几只孤雁排着歪歪斜斜的阵仗,唳叫着掠过天际,更添了几分苍凉。
风声猎猎,极目远眺,草原茫茫,天与地交接处,雾气氤氲,竟辨不清是云是烟。
偶有牧民的残帐,支离破碎地立在道旁,毡毯破了大洞,被风鼓得如同一面破败的旗帜,帐前拴马的木桩早已朽烂,孤零零地戳在土里,像是在守望一场遥不可及的归期。
道边的浅沟里,积着厚厚的败草,间或有几丛马蔺,早已枯成暗黄色,叶片蜷缩如干柴,偶有野兔受惊窜出,箭一般掠过官道,转眼便没入茫茫草海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