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声音,走到扫地僧旁边,擡起蹄子碰了碰,扫地僧一动不动。
他再次张开嘴巴,白色线状光芒连续射出,瞬间便点中了扫地僧身上十八处大穴。
一两息后,扫地僧缓缓睁开双眼,目中无神,看向黑驴,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老迈地道:「二叔————」
「德芳,你真是蠢得可以,明知不是那老鬼对手,为何还要拦他?」黑驴道。
「二叔,可既然算出了他要去京城对当今皇帝不利,又怎么能够不拦着呢————」扫地僧道。
「唉,管那些做甚,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为儿孙做马牛,你就是想的太多了。」黑驴叹了口气,擡蹄将扫地僧挑至背上,然后一溜烟往山中跑去——————
秦伯此刻越走越快,临近天黑之时已经踏入京畿地界,他看了眼天色,刚要伸手去摸那能驾驭飞行的木盘,忽然神情之间一喜,随后脚尖一点地面竟然跃至了空中。
「没想到一场打斗,竟然叫境界恢复了些,可以飞行了!」
他在半空一扬衣袖,驾风飞去,没片刻便来至东京城上方。
这时天色已全部黑下,他辨认了一番下面景物,然后直接朝着皇城飞去。
「当年和那蠢货约好一南一北,我毁掉中原,那蠢货毁掉草原,就看谁更快一些,不过————那蠢货似乎并没有奏功,尚未能杀得了草原皇帝,我现在若是杀了中原的皇帝,天下大乱,那自然便是我赢了!」
「嗯?」
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秦伯已然飞至了皇城上空,就看整座皇城居然被三十三重若有若无的巨大光圈所笼罩。
光圈高耸夜空,如同一座巨大虹桥般巍峨震撼。
而就在光圈内,隐隐约约坐着一人,这人一身龙袍,面容瘦削,脸色苍白,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:「来了?」
「宋帝?!」秦伯眼皮动了动:「你居然会使用法术?」
三十三重光圈中的正是赵煦,他声音略显奇异地道:「既然来了,便不要走了。」
秦伯闻言银发如雪乱舞,冷笑一声,左手擡起虚空一拂,万千影子陡然而起,化作十余道尺许长的黑色利刃,隐现幽光,激射向三十三重光圈中心。
赵煦此刻立身光圈之中,龙袍卷动,双拳齐振,飞天拳势轰然绽放。
最外层光圈陡然暴涨百丈,光浪如怒海狂涛席卷而下,黑色利刃触之即散,化作缕缕黑烟湮灭,光浪余威未绝,竟将下方皇城的琉璃瓦映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