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口也失去了起伏,不知是死是活。
但只几息过去,秦伯便从坑内一跃而起,看着扫地僧,眼中露出了无比杀机,滔滔的杀气。
两人就这样,在嵩山北麓继续打斗着,从上午打到中午,又从中午打到黄昏,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
扫地僧使出了少林七十二艺几乎所有绝学。
每一招每一式,都蕴含着无比深厚的佛法,威力无穷,让人难以抵挡。
但秦伯仿佛根本打不服,打不死,他的每一招每一式,也都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劲力,招式诡异,让人防不胜防。
两人的打斗,越来越激烈,越来越惨烈,劲气所过之处,嵩山北麓的岩石都被震得碎裂,树木都被震得连根拔起,落叶尽皆被震成粉末。
地面上,布满了深深的脚印,坑坑洼洼,触目惊心。
两人的身上,都布满了伤痕,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,也染红了地上的黄叶。
但两人都没有退缩,似在拼死一战,都想要战胜对方,杀死对方。
扫地僧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最强一招,气墙的全力,仿佛铺天盖地,想要将秦伯笼罩在内,碾压绞碎成粉末尘土。
秦伯则使出了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参合指的全力,指风之上,黑色劲气翻涌,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气息,朝着扫地僧射去,势不可挡。
两股强大的劲力相撞,发出一声巨响,金光与黑色劲气相互交织,不断争斗,最终,两股劲力尽数消散,化作无数道金色与黑色的劲气,消散在空气之中。
扫地僧被震出三丈之远,秦伯被震得倒飞出去七八丈之外。
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身上的伤痕,也变得更加严重,鲜血顺着他们的衣衫流下,几乎成为一个血人。
「和尚的武功,果然深不可测。」秦伯沙哑着嗓子:「可是想凭这便拦我去路,却是不可能之事。」
扫地僧微微一笑,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意:「施主,还有别的手段吗?」
秦伯诡谲一笑,佝偻的身体在这一刻慢慢挺直,身上破烂沾满鲜血的黑色仆人装束开始发生改变,自上向下仿佛水波退潮一般,变得不再破烂而是完整无比,只是转眼间功夫,就变成了一身的蓝衣。
蓝衣,竟是道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