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无法分离。
阿朱的双手,环绕他的脖颈更加用力他,似是要再也不分开,似是要就这般永远下去,生生世世,世世生生。
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那影子纤细而柔软,与赵倜的影子紧紧相拥,再也无法分开,如同一对比翼鸟,如同一对连理枝。
赵倜能感受到她裙摆的飘动,那流云纱如流水般拂过他的手臂,带着淡淡的凉意,却又被他的体温所温暖,那凉意与温暖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种独特的感觉,叫人沉醉。
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话语,阿朱听到他的话,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,那笑容如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而明媚,如夏日里的荷花,清新而脱俗,如秋日里的菊花,淡雅而高贵,如冬日里的梅花,坚韧而美丽。
赵替抱着她,缓步走向里里间。那铺着厚密貂皮褥子的低脚木床。
他的步伐轻缓,如踩着云端,生怕弄疼了怀中的人儿,生怕惊扰了这眼前的美好。
阿朱依偎在他怀中,脸颊贴着他的身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。
走到榻旁,赵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,貂皮褥子柔软而温暖,将她轻轻托住,如躺在云端,如卧在花海。
阿朱躺在床榻之上,乌发铺散在貂皮褥子上,如黑色的锦缎,与那白色的貂皮相映惊艳无比,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,容色愈发倾国倾城,绝世无双。
那身雪白的流云纱罗裙,在貂皮上铺开,如一朵盛开的白莲,清雅绝俗,又带着几分妩媚,如一朵绽放的花朵,娇艳动人,又带着几分坚持。
她仰望着赵倜,脸颊嫣红,呼吸急促,那双眸子里,水雾氤氲,满是情意与羞涩,还有几分独有的调皮,如秋水般温柔,如星光般璀璨。
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身下的貂皮,指节微微泛白,却又带着一丝期待,一丝向往。
赵倜站在榻前,望着床上的人儿,缓缓褪去那一切繁琐,雪花般飘落,玉色清香,温馨而水到渠成。
美玉无暇,阿朱她轻轻闭上双眼,长长的睫毛颤动着,如蝶翼轻盈,如花瓣般柔和,似是风一吹便会折断,如柳枝般轻盈,又如翠竹般坚韧性,曼妙如柳扶风,美奂如荷映水。
赵倜眼中满是爱意,没有一丝亵渎,只有浓浓的情意,如阳光般温暖,如月光般温柔。
他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,如春雨般细腻,如春风般温柔,生怕破坏了这眼前的美好,生怕惊到了这九天之上的仙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