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,好诗词文章不说,生活习惯不提,单单这贪图享受,迷恋奢侈的行为却在贵族官员之间流传,帝室则更严重,中京留守女眷房内都这般华贵阔绰,富丽堂皇,可想而知契丹皇宫中又该是怎样一番堆金积玉,珠围翠绕,何等的纸醉金迷,金碧辉煌。
他负手走了一圈,回去外面桌前坐下,片刻后阿朱提着茶壶回来,却是在留守府东厨有常年不灭炭炉,随时都可以烧好茶水。
冲洗了桌上杯盏,给赵倜倒了之后,阿朱笑吟吟看向他,眼中出现调皮神色,却不说话。
赵倜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,清了清嗓子道:「这段时间可有想念公子?」
阿朱走至他近前,将他的一只手抓起握在柔荑之中,声音低低的道:「奴婢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公子,想飞至公子身边,看着公子,照顾公子。」
赵倜感受掌中柔滑,心里不禁顿时一荡,一抹温情浮涌上来,同样低声道:「阿朱你」」
「公子,奴婢,奴婢不想再和公子分开了————」
「不分开了吗?」
赵倜另外只手轻轻一揽,将阿朱揽入了怀内,埋在身前,微微闭上双目。
幽幽香气传来,软玉如烟在抱,仿佛一刻千年,千年一瞬,哪怕时光长河无尽流淌,天荒地老,沧海桑田,世事变迁,纪元更迭,也不可能分开两人,叫彼此忘记,彼此不记,彼此离开对方。
三生石上刻你我,海枯石烂亦同心。
生而与斯守,日月可辉鉴。
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,皎洁天地共此时,我心似君心直永恒。
房中此刻寂静无声,只有两个人心跳,两个人的呼吸,绵绵不绝,微微共鸣。
随着时间过去,两个人的呼吸心动似乎融为一体,再也听不出两种声音,两个人在房内,却宛如只有一个人存在一般。
赵倜轻轻低下头,阿朱微微擡首,两人亲密无间,沉浸陶醉其内,不知外事,不知世上更换日月,不知甲子寒暑。
烛火摇曳,映得满室光影昏黄,松脂的淡淡焦香,混着窗畔风干山丹花的微苦,又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女儿香,在空气里缠缠绵绵。
青石板光可鉴人,榆木大柜上的黄铜兽首锁泛着暗哑光泽,柜门上的鎏金契丹文牌在光影里忽明忽暗。
红漆木桌上,三彩瓷瓶里的山丹花忽然似重新泛起鲜活,旁侧黑釉瓷盏沿的银线描边,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的光,盏中残茶凝着一层浅褐色的膜,似是将时光也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