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腿瑟瑟发抖,却依旧嘶吼着,不肯退让,不肯投降,嘴里不停喊着契丹话语。
话音未落,一柄长刀便刺穿他的胸口,他轰然倒地,双眼圆睁,目光中满是不甘与恐惧,手中依旧死死攥着那把短剑,再也没有了气息。
这样的画面,在北城的每一处城头、每一条通道、每一个角落,都在上演。
辽军士卒纵然悍勇,却终究抵挡不住大宋大军的猛攻,抵挡不住宋将的英勇无畏,抵挡不住战争的洪流,抵挡不住大势的车轮滚滚前行。
日头渐渐西斜,金色的夕阳洒在中京城的四面城墙上,洒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,洒在宋军士卒浑身是血的身影上。
那血红色的夕阳,与地上的鲜血交相辉映,显得格外悲怆,格外凄凉,显示着战争的残酷与悲凉。
城头的青砖被鲜血浸透,历经一日的厮杀,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青黑色,变成了暗沉的血红,每一步踩踏上去,都能感受到鲜血的黏腻,都能听到尸身骨骼的脆响。
城下的尸身堆积如山,有大宋将士的,也有辽军士卒的,他们或蜷缩成团,或双目圆睁,或紧握兵器,残破的雉蝶歪歪扭扭,断裂的云梯插在尸堆之中,散落的兵器沾满血污,滚油灼烧后的焦糊味、鲜血的腥臭味、尸身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,弥漫在中京城的每一处角落。
寒风再次卷起,掠过城头,卷起漫天的尘土与鲜血碎屑,哀嚎声已然渐渐平息,只剩下士卒们沉重的脚步声,以及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。夕阳的余晖,一点点沉入地平线,将中京城的影子,拉得很长很长,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,在暮色之中,显得格外苍凉,格外悲壮。
「咚!咚!咚!」
三声雄浑的告捷号角声裂空而起,这一次,不是攻城的号角,而是破城大捷的号角!
这三声号角,震彻云霄,响彻中京城的每一个角落,回荡在草原的天地之间,久久不息。
北城的辽军将旗轰然倒下,一名宋军士卒奋力举起青黑色的宋字大旗,双手紧握旗杆,缓缓插上北城城头。
这一刻,四面城墙上的宋字大旗,同时迎风招展,青黑色的旗帜在夕阳的余晖中,显得格外耀眼,格外庄严,数万大宋将士的欢呼,震得天地发颤,震得山川变色,这份欢呼,饱含着鲜血与汗水,饱含着坚韧与勇气,饱含着攻陷中京的喜悦,也饱含着对逝去袍泽的悲戚。
东城城门、南城城门、西城城门、北城城门,四道城门全部被宋军打开,大宋将士潮水般涌入中京城,分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