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构筑防线,严防契丹援军来袭,同时拦截敌军突围,哪怕拼尽性命,也不许一名契丹援军踏入武州城外三里之地!」
种师道的声音沉稳,目光扫过诸将,字字千钧:「武州之战,速战速决,三日之内,必破此城!」
「种家儿郎,宁死不降,死守阵地,复我故土,护我大宋!」
「末将遵令!宁死不降,复我故土!」
诸将齐声领命,声震大帐,随后纷纷退下,各自调度军士,排布阵型。
武州城外,风沙弥漫,号角声凄厉,杀气冲天,大宋军马已然做好了浴血拼杀、殊死一搏的万全准备。
黎明时分,号角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却比蔚州、新州两战都要凄厉,震彻天地,连武州城外的风沙,都似被震得凝滞。
东门之下,种师中领三万军士,投石机纷纷架设完毕,随着种师中一声令下,投石机轰然发力,巨大的石块从投石机上飞出,直直砸向城头。
城头契丹投石机即刻反击,石块在空中相撞,碎裂的石块四处飞溅,砸在士卒身上,骨断筋折,哀嚎不止。
有一名名叫种四毛的士卒,乃是种小三的同乡,也是十七岁,肩头带着蔚州之战的箭伤,却依旧奋勇向前。
他负责搬运石块,供应投石机,眼见身旁的士卒被城头石块砸中,当场气绝身亡,却咬紧牙关,哪怕手臂酸痛,哪怕伤口裂开,鲜血浸透衣衫,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。
「砸!给我狠狠砸!」种师中高声呼喊,麾下投石机愈发迅猛,石块一次次砸向城头。
城头契丹士卒纷纷倒地,弓弩手伤亡过半,滚木擂石渐渐耗尽,墙面被砸得千疮百孔,裂纹遍布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坚固。
南门之处,种友直领两万五千军士,云梯一架接着一架,密密麻麻,如蚁附墙。
士卒们腰间系着绳索,即便坠落,也抓住绳索挣扎起身,再战城头,契丹重甲步兵列阵城头,长刀劈落,一根根云梯被拦腰砍断。
宋军士卒前赴后继,倒下一批,又有一批义无反顾地冲上来,以命换命,以血换城。
种友直亲自登城,手持长枪,浑身浴血,一刀劈断契丹重甲步兵的长刀,一枪刺穿其胸膛。
麾下年轻将领种彦崧,更是悍勇无比,一刀一个,斩杀城头契丹士卒,身周堆满了契丹士卒的尸体,俨然一副战神模样。
他年少轻狂,却心怀家国,高声呼喊:「种家儿郎,冲!拿下武州,报效朝廷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