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道:“鸦兄,我確实不知自己何时下了床,又因何作出这等事情,莫非是梦游了吗?”
“梦游?”乌鸦疑惑道:“贤弟以往患有这种病症吗?”
赵侗摇头:“这却是没有,难道是突发此疾?实在叫人心中不解。”
乌鸦这时飞至近处,上下打量赵,最后瞧向他的左手:“贤弟可觉察这手有什么异常没有?
赵调了愜,左臂活动几下,然后手指又做了几个姿势:“鸦兄的意思是那魅魔的断手可在下似乎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妥。”
乌鸦闻言思索:“適才贤第可有做什么梦境?”
赵侗不由脸色一红,偷偷了小水晶棺一眼,訥訥道:“做了,倒是做了一个梦。”
乌鸦露出若有所思目光,瞧去小棺材:“贤弟打开此棺,给我看看这羽灵天魔。”
赵个点头,然后弯腰將那小棺材拿了起来,走去桌边放在上面。
乌鸦飞到桌上站立,赵小心地將水晶棺盖打开,恍如有一道五彩之光闪过,里面精致无比、
妖嬈绝美的羽灵天魔娇弱尸身,惊艷地呈现了出来。
乌鸦看了片刻,伸出一只翅膀在须下蹭了蹭,语调有些古怪地道:“这羽灵天魔长得却和人族挺像,就是多了六翅,身材太娇小了些。”
赵调立刻汗顏道:“叫鸦兄见笑了,我当时在地宫观看宛如完美巧作,便鬼使神差將其带了出来。”
乌鸦道: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此天魔符合人族之审美,且已经死去数千年久,只当特殊材料或者赏物也没什么,贤弟將其携出收藏倒无可厚非。”
赵侗道:“实不瞒鸦兄,在下之前便是梦到了这羽灵天魔,当时似乎天外情景,无尽苍茫,大星亘掛不知多少里外,这羽灵天魔於苍茫里飞来,在梦中却没见什么魔形凶戾,只是在翩起舞,
我观看不知许久,直到醒来.居然蹲於墙角掘土。”"
乌鸦闻言沉思道:“听贤弟述说,似乎並非梦游情景啊。”
赵个鬱闷道:“那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下地来了,还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。”
乌鸦道:“若非是贤弟有梦游之症,就是那魅魔断手的缘故,或者这羽灵尸身影响,但羽灵尸身影响可能不大,毕竟贤弟连碰都没碰过这尸骸,那断手却是曾经摸了的,可能吸收了贤弟一缕生机,才受贤弟心念行为动了起来。”
“断手吗?”赵调看向自己左臂,嘴角抽了抽:“鸦兄,此手难道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