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闻言慌忙点头。
“除此之外,每天晚上要读书写字。”赵调思索道。
“读书写字?”阿紫顿时將脑袋摇得纺锤一般:“小的实在做不来这个,一做就头疼欲裂,在大理段誉哥哥教小的读书写字,小的根本记不住,简直是生不如死———"
“生不如死吗?”赵调眯起双眼:“那就是寧可选择死,也不想读书了?”
“啊,不是不是——”阿紫身体一颤,嚇得立刻躲去阿朱身后:“小的读,小的读还不行吗?”
赵个沉吟道:“就叫你玉儿姐姐和婉儿姐姐每日晚上教你,也不用多了,每天读一篇圣人言,
学上五个字好了。”
“啊?五个字?”阿紫闻言表情惨惨,简直都要哭出来。
“五个很多吗?”赵调道。
“多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阿紫点头,悲戚戚道:“在大理时段誉哥哥叫我五天记一个字,我都记不住呢。”
“五天记一个绝对不行。”赵调摇头:“就算是鸡豚也用不得这么久,你不如鸡豚吗?”
“我,我”阿紫低头,並起鞋尖,看上面的小黄。
“那就一天记三个”赵调道。
“三,三天记一个?”阿紫抬头偷偷瞅赵侗。
“一天记两个。”赵调哼道。
“两,两天记一个吧——”阿紫低声道。
赵调闻言不由气得笑了:“你在这里和我討价还价呢吗?”
“大王,小的,小的真记不得太多啊,就两天记一个好了—.”阿紫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“一天一个,再少没的商量,还不如赶你直接去学堂念书。”赵调淡然道“啊,小的可不去学堂,就一天一个——一个好了。”阿紫著急道。
赵调看了她几息,点了点头:“说到就要做到,做不到必有惩罚,倒不一定用刑,也可能会扣你的月例工钱。”
阿紫闻言不由鬆了口气:“惩罚也可能是扣工钱吗?那小的知道了。”
赵个道:“工钱若是扣没了,就要罚不能吃饭了,而且不要想著逃走,逃走抓回来是必然要使用刑罚的。”
“啊?小的,小的知道了—.”阿紫弱弱地道。
“既然听明白了,那现在吃饭吧。”赵调道。
眾人一起围坐圆桌,接著开始开饭,饭后赵调回去房间继续练功。
第二日早晨,阿紫刚从床上爬起来,便看到幽草小丫鬟在院门外呆呆站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