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。因为那个叶展颜。
那阉人手段太狠,心也太狠。
那么多人,他说杀就杀了。
自己这点家底,够他杀几回的?
步擎停下脚步,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,院子里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想起范&183;维尔德说的那些话……
叶展颜这次来南边,跟洋人的舰队打,能不能活着回来,还两说。
他要是死了呢?
步擎的心跳快了一下,很快又慢下来。
万一他没死呢?
万一他打赢了,回头再来收拾自己呢?
他转过身,走到那几口箱子旁边。
箱子还开着,金银珠宝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他蹲下,抓起一把金锭子,在手心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凉丝丝的。
他又看了看那几支火枪,枪管在灯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,比朝廷发给他的那些强了不止一倍。
他站起来,把金锭子扔回箱子里,叮叮当当响了几声。
“来人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门外的亲兵推门进来:“国公爷。”
步擎在太师椅上坐下,声音沉沉的:“去,把那个范&183;维尔德叫来。”
亲兵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步擎又叫住他。
亲兵回头。
步擎想了想,摆摆手:“算了,明天再说。你去吧。”
亲兵退出去,门重新关上。
步擎靠在椅背上,看着头顶的房梁,眼睛一眨不眨。
第二天一早,范&183;维尔德又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带着那种商人特有的笑容。
他进门就鞠了一躬,直起身的时候,目光在步擎脸上转了一圈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国公爷,想好了?”
步擎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盏,没喝,就那么端着。
“你说叶展颜这次来南边,跟你们的舰队打,你们有几分把握?”
范&183;维尔德的笑容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:
“国公爷,打仗这种事,谁敢说有十分把握?”
“但我们可以告诉您,这次来的,不是上次那几艘船。”
“我们现在有五国舰队,九十多艘战舰,上千门炮,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