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相好是怎么死的。”
松平信纲沉默了一瞬,然后低下头:“是。”
他转身,快步往门口走去。
靴子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急促的笃笃声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角落里没吭声的欧阳宁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犹豫什么,但最终还是开口了:
“将军,恕我直言。”
德川家吉转过头,看着他。
欧阳宁走到他面前,拱了拱手,斟酌再三才开口的表情:
“您这个‘诈降’之计,未必能骗过叶展颜。”
德川家吉的眼神一凝。
欧阳宁继续谨慎说道:
“叶展颜这个人,疑心重,手段狠。”
“他连自己的影子都不信,更不会信一个打了败仗的敌人。”
“咱们这样大摇大摆地派人去,他一定会起疑心。”
德川家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,声音低沉:
“所以呢?”
欧阳宁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
“所以,咱们还得做两手准备。”
德川家吉看着他。
欧阳宁向前走近两步继续说:
“明面上,派人去跟他谈合作,送粮草,送情报,让他觉得咱们是真的服软了。暗地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派人跟八国联军那边接上头。”
“把大周沿海的布防图送过去,把他们的兵力部署、火炮位置、巡逻路线,全送过去。”
“等联军打进来的时候,咱们的人从里面反戈一击。”
“到时候,叶展颜腹背受敌,就算他有三头六臂,也扛不住。”
德川家吉听完,没说话。
因为,这就是一个马后炮!
这个欧阳宁所说的事情,他早就已经安排人去做了。
不过从此可以看出,聪明人可不只有他一个。
所以,此时德川家吉反而更纠结起来。
欧阳宁能想到这一层……
那叶展颜呢?
他是不是也会想到这一层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