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站在那儿,看着那些面孔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窗外,海风呼呼地吹,把桅杆上的旗子吹得猎猎作响。
这个时候,码头上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哨声。
几个正在岸上喝酒的水手抬起头,顺着哨声的方向往海面看去,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。
远处,两艘船正朝港口驶来。
船身低矮,帆面发黄,看着像是远洋来的商船。
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不明身份的船只都让人紧张。
“警戒!警戒!”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码头上一阵骚动。
原本懒洋洋躺着的水手跳起来,往各自的船上跑。
炮门被推开,黑洞洞的炮口从船舷两侧伸出来。
几个军官举着望远镜往那边看,脸上全是紧张。
那两艘船越靠越近,速度却慢下来。
船头站着几个人,其中一个拼命挥着一面旗子——蓝底,红白蓝横条,在风里飘得歪歪扭扭的。
“是尼德兰的旗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威尔逊从船舱里走出来,举着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看见那面旗子,也看见船头那个挥旗的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,帽子被风吹歪了,但还在使劲挥。
“让他们靠岸。”威尔逊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人说,“派一队人上去,检查清楚。”
两艘船靠了岸。
跳板放下来,一个瘦高的男人从船上走下来。
他四十来岁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衣服上全是褶子。
但那双眼睛很亮,滴溜溜地转着,打量着码头上的一切。
几个士兵迎上去,端着枪,拦在他面前。
“什么人?”领头的军官问。
那男人摘下帽子,露出乱糟糟的头发,脸上挤出笑容:
“范&183;维尔德,尼德兰商人。”
“船上运的是香料和丝绸,从扶桑来的。”
军官上下打量他:“扶桑来的?”
范&183;维尔德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过去:“这是通行证,尼德兰东印公司发的。”
军官接过来看了看,又看了看那两艘船。
船上的水手正往下搬货,箱子堆了一地。
他挥挥手,示意士兵放下枪。
范&183;维尔德松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