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交谈,有的在看桌上的地图,有的在发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船舱里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,”威尔逊开口,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腔调,“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海图前。
海图画得很详细,大周的海岸线蜿蜒曲折,从南到北,标注着一个个地名和港口。
“前几天,我们的前锋跟周国的水师交了几次手。”他指着南海那片海域,“各有胜负。他们的船不如我们,但他们的火炮比我们预想的要强。”
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普鲁士军官插嘴道:“何止是强?我的船被他们一发炮弹打穿了侧舷,差点沉了。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,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。
威尔逊等他们安静下来,继续说:“这说明,从南边硬攻,代价会很大。他们的军队已经在那片海岸布防了,我们就算打进去,也会损失惨重。”
范德法特放下酒杯,粗声粗气地问:“那你有什么主意?”
威尔逊转过身,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拿起桌上的指挥棒,在海图上从南往北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,最后点在大周北方的海岸线上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