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枚宝石戒指。
紧接着,整个人出现在车门口。
叶卡捷琳娜。
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裙,外面罩着白色的貂皮大衣。
头发高高绾起,戴着一个小小的金冠。
那张脸生得极为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开在雪地里的玫瑰,艳丽而夺目。
钱益谦深吸一口气,迎上去。
“尊敬的王妃殿下,”他躬身行礼,用的是这几天刚学会的俄语,虽然生硬,但勉强能听懂,“大周使臣钱益谦,冒昧求见。”
叶卡捷琳娜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,锐利得像刀。
“大周?”她开口,俄语说得很好听,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那个把西方联军打得全军覆没的大周?”
钱益谦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没想到,消息传得这么快。
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,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:
“殿下消息灵通,下臣佩服。”
叶卡捷琳娜笑了。
那笑容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说,“外面冷。进来说话。”
她转身,往修道院里走去。
钱益谦连忙跟上。
修道院的会客室里,燃着温暖的壁炉。
叶卡捷琳娜在主位坐下,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大周使臣。
“说吧。”她开口,“你找本宫,什么事?”
钱益谦示意随从把礼物抬进来。
那套景德镇的青花瓷,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那几匹蜀锦,柔软得像云朵,颜色鲜艳得像晚霞。
那些珍珠,一颗颗圆润饱满,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。
还有那几本书。
论语、诗经、史记,用上好的丝绸包着,系着红色的丝带。
叶卡捷琳娜看着那些东西,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她走到那些礼物面前,伸手摸了摸那匹蜀锦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钱益谦谄媚一样笑着说:
“蜀锦。产自大周西南的蜀地。”
“一匹蜀锦,需要一个熟练的织工织一年。”
叶卡捷琳娜点点头,又拿起那套青花瓷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个呢?”
钱益谦赔笑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