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条约扔在桌上,看着施瓦岑贝格: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施瓦岑贝格单膝跪地:
“陛下,臣请求率军东征。让那些东方人知道,哈布斯堡的荣耀,不容玷污!”
约瑟夫一世点点头:
“去吧。需要什么,尽管说。”
普鲁士王国。
柏林的王宫里,腓特烈一世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。门被推开,海军大臣走了进来。
同样的赔款条约,同样的全军覆没。
腓特烈一世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:
“大周。”
他喃喃道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这个名字,我记住了。”
尼德兰联省共和国。
海牙的议会大厅里,灯火通明。
那些议员们挤在一起,吵成一团。
有人愤怒地挥舞着拳头,有人脸色铁青地拍着桌子,有人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那份赔款条约被传来传去,每个人看完,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必须报仇!”
“宣战!宣战!”
喊声震天。
议长敲着木槌,大声喊着“安静”,但没人听他的。
最后,他放弃了。
他站起来,大声宣布:
“明天,我将进宫觐见执政官。”
“请求对大周,正式宣战!”
议员们欢呼起来。
同样的场景,在奥斯坎,在高卢,在八国中的每一个国家,同时上演着。
那些当政的大臣们,看完那份赔款条约之后,全都愤怒了。
有的当场拍桌子,有的把茶杯摔得粉碎,有的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但最后,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——
进宫、进言、宣战!
去见他们的国王,他们的女王,他们的执政官。
请求宣战。
请求报仇。
请求用刀剑和火炮,讨回那份耻辱。
夜色越来越深,但那些王宫和议会厅里的灯火,却越烧越旺。
战争的阴云,正在欧罗巴的上空,悄然凝聚。
另一边,
大周使团抵达沙俄帝都罗刹的时候,正是初冬。
这座城市比钱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