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走过来,一个个说出那些话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。
他把那些名字,一个个记下来。
死人的名单。
活人的名单。
第四天早上,营门再次打开。
牛铁柱走进来,手里拿着那份名单。
俘虏们看着他,大气都不敢喘。
牛铁柱站在营地中央,展开那份名单:
“念到名字的,站到左边。”
他开始念。
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。
每念一个,就有人脸色惨白地站起来,走到左边。
念完,左边站了四分之三的人。
右边只剩四分之一。
牛铁柱收起名单,看着那些人:
“左边的,腰斩。”
“右边的,活命。”
左边那些人愣住了。
然后,惨叫声响起。
“不公平!我没有杀人!”
“我是被冤枉的!被冤枉的!”
“举报我的人,他才是杀人犯!”
牛铁柱听着他们喊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等他们喊够了,他才开口:
“公平?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:
“你们杀人的时候,想过公平吗?”
“都他娘的该死!”
那些人愣住了。
牛铁柱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:
“腰斩,今天午时。”
“羊城门口,公开行刑。”
他走了。
身后,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午时。
羊城门外,人山人海。
城门口搭起了一座高台,高台上立着几十根木桩,木桩上绑着那些被判腰斩的俘虏。
他们的嘴被堵着,但眼睛里的恐惧藏不住,一个个浑身发抖,有的甚至尿了裤子。
高台下面,围满了百姓。
有男人,有女人,有老人,有孩子。
他们的眼睛里,没有同情,只有仇恨。
那些洋人在城里烧杀抢掠的时候,他们的亲人死了,他们的房子烧了,他们的女人被侮辱了。
现在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人群中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。
她指着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