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说。
小船越走越远,小岛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腥咸的味道。
叶展颜站在那儿,一直没回头。
钱顺儿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小声问:
“督主,那位夫人……是……”
叶展颜没理他。
钱顺儿赶紧闭嘴。
小船继续往前走,往羊城的方向。
叶展颜回到羊城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城门洞开,一队队身着禁军服饰的士兵正在换防。
原本那些懒懒散散的守城兵丁被替换下来,一个个缩着脖子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
街道上也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,整齐的步伐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罗天鹰站在城门口,看见叶展颜的船靠岸,大步迎上来。
“督主!”他抱拳行礼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但眼睛很亮,“先头部队已经进城了,一切顺利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,一边往城里走,一边问:
“士契呢?”
罗天鹰跟在他旁边:
“关在太守府后院的柴房里,等着您发落。”
“这几天那老小子吓得不轻,天天喊着要见您,说要交代问题。”
叶展颜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太守府后院,柴房门口站着两个禁军士兵。
看见叶展颜过来,他们连忙行礼,推开柴房的门。
一股霉味混合着尿骚味扑面而来。
叶展颜皱了皱眉,抬脚走进去。
柴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放在角落里。
士契蜷缩在一堆柴草上,头发散乱,衣服皱巴巴的,脸上带着几道干涸的泪痕。
听见开门声,他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看见是叶展颜,他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扑到叶展颜脚下,一把抱住他的腿:
“叶大人!叶大人饶命啊!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老泪纵横,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泪水和灰尘混成的泥浆。
叶展颜低头看着他,没动。
士契抱着他的腿,哭得浑身发抖:
“叶大人,我知道错了!”
“我不该跟那些洋人勾结,不该把街租给他们!”
“求您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,饶我一条老命!”
叶展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