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海上混这么多年,他靠的是脑子。
第一天,他派人去找了士契的儿子,士祖。
士祖今年二十出头,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。
他爹被抓那天,他刚好在外面花天酒地,躲过一劫。
这两天他躲在一个相好的家里,惶惶不可终日。
威尔逊的人找到他的时候,他吓得差点从窗户跳出去。
但等那些人说明来意,他又活过来了。
“筹措粮草和水果?”他眨着眼睛,“这个简单!羊城这边,最不缺的就是这些。只要钱到位,要多少有多少!”
威尔逊的人给他留了一笔银子,告诉他三天之内,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。
士祖拍着胸脯答应了。
第二天,威尔逊亲自出马。
他派人在海上四处联络,把附近几个国家的船队都联系了一遍。
尼德兰人的船队停在三十里外的另一个海湾里,领队是个叫范德法特的中年人,满脸络腮胡,脾气暴躁。
但他听完威尔逊的话,立刻就答应了。
“那个周国人太嚣张了。”他说,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咱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?”
希斯帕人的船队停在更远一点的地方,领队是个精明的商人,叫冈萨雷斯。
他考虑的时间长一些,但最后也点了头。
“可以结成攻守同盟。”他说,“但如果你们打输了,别指望我会去救你们。”
威尔逊笑了,自信慢慢:“不会输的。”
第三天,威尔逊把两个领队请到自己的船上,开了一个会。
他们一起喝了很多酒,一起骂了那个叫叶展颜的周国人,一起制定了初步的计划。
然后威尔逊站起来,举起酒杯:
“诸位,明天,我们就要让那个周国人知道,在海上,谁才是无敌的存在!”
范德法特和冈萨雷斯也举起酒杯。
三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威尔逊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广州城的灯火。
那点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像一只挑衅的眼睛。
他想起帝连娜说的那些话。
威尔逊攥紧拳头。
跪着领?
十倍赔偿?
当众销毁四船的福乐膏?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叶展颜。”他喃喃道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