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的。
他望着那片黑暗,喃喃道:
“杀人立威的把戏,还得用上一用。”
“我本不欲再多染杀孽,但尔等却一心找死!”
不到午时,新的情报就送到叶展颜手里。
钱顺儿站在他面前,一五一十地汇报:
“督主,查清楚了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:
“说。”
钱顺儿翻开本子:
“士契,羊城人士,今年五十二岁。”
“士家在羊城盘踞了四百年,是当地最大的氏族。”
“田产、商铺、码头,有一半是他们家的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看着叶展颜道:
“他跟大列颠人谈的事,也查到了。”
叶展颜也转头看向了他。
钱顺儿见状连忙加快说:
“大列颠人答应他,每年给他三万两银子,另加一百支火枪,十门火炮,以及福乐膏两成的干股!”
“条件就是……那两条街,永久归他们。”
叶展颜的眼睛眯起来:
“永久?”
钱顺儿点头:
“永久。而且他们还在谈,想把港口也租过去。”
叶展颜没说话。
钱顺儿继续说:
“士契那边,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据说这几天就要签正式的文书。”
听到这里,叶展颜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得很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:
“咱们到羊城,还有几天?”
钱顺儿算了算:
“正常走,还要一天时间。”
叶展颜摇摇头:
“太慢。”
他转身,面色严肃:
“你带大部队,慢慢走。”
“我先带几个人轻骑先行。”
钱顺儿闻言愣了:
“督主,这样不好吧?”
叶展颜打断他: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本督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胆!”
他看着钱顺儿继续:
“走一天太长,本督可等不了。”
钱顺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点点头:
“是。”
半个时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