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绝,不讲理。
但是真能打啊!
他收回目光,走出门。
外面,阳光正好。
数日后,南下的官道上。
叶展颜骑在马上,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路。
钱顺儿跟在他旁边:
“督主,咱们就这么走?不等禁军?”
叶展颜缓缓摇头:
“不等。他们走他们的,咱们走咱们的。”
钱顺儿有点担心:
“可万一路上遇到西洋人……”
叶展颜笑了,眼中满是自信:
“遇不到,西洋人还在海上呢。”
他顿了顿,生出些许轻蔑神情:
“再说了,就算遇到,一百人对几百人,也不是不能打。”
钱顺儿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
他看了看身后那百来号人。
全是东厂的番子和锦衣。
这些人,能打吗?
他不知道。
但叶展颜说能打,那就肯定能打。
他信。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夕阳西下的时候,他们在一个小镇上歇脚。
叶展颜坐在客栈的院子里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钱顺儿端着一碗面过来:
“督主,吃点东西。”
叶展颜接过,慢慢吃着。
吃了几口,他问:
“禁军那边,到哪儿了?”
钱顺儿说:
“刚收到消息,已经过了荆州。再有五日天,就能入越州境。”
叶展颜闻言点点头:
“冯远征那边呢?”
钱顺儿想了想说:
“信送到了。回讯说,冯将军已经下令全军备战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叶展颜嗯了一声,继续吃面。
吃完,他把碗放下,看着那片越来越暗的天。
“西洋人。”他喃喃道。
钱顺儿在旁边,没敢接话。
叶展颜收回目光,站起来:
“歇吧。明天继续赶路。”
他走进屋里。
钱顺儿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
此时,叶展颜距离羊城仅有一日的距离。
而此时,羊城外的港口处,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