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
曹无庸站起来,陪着笑:
“叶督主请进,里边请。”
叶展颜大步往里走。
曹无庸跟在旁边,心里直打鼓。
这瘟神,怎么突然来了?
他想干什么?
不会也砍人吧?
叶展颜大步走进西厂正堂。
西厂那些番子、档头、掌刑千户,一个个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叶展颜走到主位前,一屁股坐下。
那是曹无庸的位置。
曹无庸站在旁边,陪着笑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其他人更不敢坐,全都站着,低着头,跟受审的犯人似的。
叶展颜扫了一眼下面那些人。
一个个脸色发白,腿都在抖。
他笑了。
“都站着干什么?”他说,“坐啊。”
没人敢动。
叶展颜也不在意,摆摆手:
“行吧,既然不想坐,那就都出去吧。”
“除了曹提督,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那些人如蒙大赦,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眨眼间,正堂里就剩下叶展颜和曹无庸两人。
曹无庸站在那儿,手心全是汗。
叶展颜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曹无庸后背都湿透了。
然后叶展颜开口:
“曹提督,坐啊。站着干什么?”
曹无庸干笑一声:
“卑职站着就行……”
叶展颜点点头:
“行。那你站着吧!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茶是凉的。
他也不在意,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盏,他看着曹无庸:
“曹提督,我今天来,是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曹无庸的心跳漏了一拍:
“叶督主请说。”
叶展颜看着他:
“皇城司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曹无庸的脸色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叶展颜笑了:
“怎么,不想说?”
曹无庸浑身打了个颤,声音都有些哑了:
“叶督主!卑职不知……”
叶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