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涛的罪证。
私通扶桑商人,倒卖军火,泄露朝廷机密……
更狠。
李雨春看完,脸色变了。
李廷儒说:
“长公主,这两个人,确实该死。”
“叶展颜杀他们,虽然手段粗暴了些,但论罪,不冤。”
李雨春把文书拍在桌上:
“就算他们有罪,也该由三司会审,由朝廷定罪!”
“他叶展颜凭什么私自杀戮?”
李廷儒叹了口气:
“长公主,您说得对。”
“但叶展颜那个人……您也知道的。”
“他认定的事,谁能拦得住?”
李雨春咬着牙:
“你们内阁就由着他胡来?”
李廷儒看着她,眼神有点复杂:
“长公主,您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。”
“我们正在草拟奏章,准备上报陛下严惩他呢!”
听到这话,李雨春愣住了。
李廷儒则继续说:
“不过,现在朝廷正在有求于他的时候。”
“越州那边的事情,您肯定也有所耳闻……”
“此事换了别人办不了,只有他敢办能办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微微蹙眉:
“今天他杀这两个人,是在立威。”
“也是在告诉所有人……锦衣卫,还是他的地盘。”
“而且,他去南边办案,多征调些得力人手,本就无可厚非……”
“这个时候,咱就没必要过于掣肘了。”
听到这些,李雨春沉默了。
她知道李廷儒说得对。
她深吸一口气:
“那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李廷儒眼珠一转,狡猾笑道说:
“长公主可以去太后那儿告一状。”
“罚他几个月俸禄,也算给个交代。”
李雨春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慈宁宫。
太后武懿看着跪在面前的李雨春,听她说完,笑了。
“就这事?”
李雨春抬起头:
“母后,他私自杀戮朝廷命官,这还叫小事?”
武懿笑着摆了摆手:
“那两个副指挥使,本来就该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