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周淮安坐在那儿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久久没动。
门关上后,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李廷儒忍不住率先开口道:
“周老,您觉得叶展颜说的那些……靠谱吗?”
“什么‘不只是通商’,什么‘是抢’……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?”
杨溥听后却抢先摇头接话:
“我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那些西洋人,船坚炮利,强行靠岸,强买强卖。”
“这哪是通商?这是强盗行径。”
李廷儒闻言转头看着他:
“杨大人,您这话说得也太过了。”
“西洋人来通商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出这些事?”
杨溥冷笑一下说: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以前他们运的是香料、象牙、宝石,现在运的是福乐膏。这能一样吗?”
李廷儒当即反驳说:
“那也不能说人家是来抢的。”
“他们要是真想抢,早就动手了,还用得着谈?”
杨溥不赞同道:
“谈?他们那是谈吗?”
“拿着炮指着你,让你签城下之盟,这叫谈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动。
李廷儒脸都红了:
“杨大人,您这是被叶展颜灌了什么迷魂汤?他一个阉人,懂什么?”
杨溥闻言也火了起来:
“李大人!说话注意点!”
“叶展颜是与洋人打交道最多的……他不懂,你懂?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好了!”
周淮安一拍扶手。
两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淮安看着他们,脸色严肃:
“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表情凝重道:
“不管那些西洋人到底想干什么,眼下的事实是……”
“他们在越州沿海闹事,地方官挡不住,钦差被打回来。”
“再不解决,越州就危险了。”
他看着两人,语气严肃道:
“政争当先放一放。”
“现在必须一致对外。”
李廷儒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杨溥也不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