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朝廷速派援军,否则越州危矣。”
叶展颜看完,把军报放下。
屋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周淮安看着他:
“你怎么看?”
叶展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斩钉截铁的说:
“福乐膏这东西,绝不能进来。”
周淮安闻言重重点头:
“当然不能进。”
“但问题是,怎么拦?”
李廷儒也忍不住插话:
“越州那边报上来的情况,西洋人的船队少说也有四五十艘。”
“每艘船上都有火炮,少则十几门,多则几十门。”
“咱们沿海的守军,加起来也凑不出那么多炮。”
杨溥叹口气补充:
“而且他们的炮打得远。”
“咱们的炮射程只有两百丈,他们的能打三百丈。”
“还没靠近,就被轰散了。”
叶展颜听着,没说话。
周淮安看着他:
“叶展颜,你在扶桑打过仗,跟西洋人交过手吗?”
叶展颜蹙眉缓缓摇头:
“没有。扶桑那些红毛鬼,只是商人,不是军队。”
“但他们的火器,下官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:
“确实比咱们的先进。”
周淮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李廷儒叹了口气,非常无奈道:
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打又打不过,拦又拦不住。”
“总不能让他们把福乐膏运进来吧?”
杨溥愁眉苦脸接话说:
“那东西要是进了大周,不知道要害多少人。”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周淮安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叶展颜:
“叶展颜,你怎么想?”
叶展颜想了想:
“下官想先问问,那些西洋人是哪来的?”
周淮安愣了一下:
“哪来的?”
叶展颜点头:
“对。是哪国人?叫什么?”
“是官方派来的,还是私人的船队?”
“他们的火炮是哪儿造的?”
“他们的军队是什么编制?”
“他们的指挥官是谁?”
他一连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