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说:
“是。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这次他们带来了匈奴公主,挛鞮云娜。”
“看样子……这次是势在必得!”
叶展颜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:
“还有呢?”
钱顺儿顿了顿:
“还有……跟着使团一起回来的,还有原大周的使臣,钱益谦。”
叶展颜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谁?”
“钱益谦。”钱顺儿重复了一遍,“就是两年前出使匈奴、自杀差点死在那儿的那个。”
叶展颜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这老登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还活着?”
钱顺儿点点头:
“活着。不但活着,听说还在匈奴混得不错。”
“这次跟着使团一起回来,说是要‘述职’。”
叶展颜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天。
钱益谦。
这人他当然知道。
而且,他还答应保人家一家好前程呢!
后来这事一忙,他就给忘了。
坏了,这老登肯定是回来讨债的!
“述职”?
叶展颜笑了。
述职是假,探路是真。
匈奴这次来势汹汹,又是送公主又是还使臣,摆明了是要把和亲的事谈成。
谈不成呢?
谈不成,就可能又刀兵相见。
他转过身,看着钱顺儿:
“使团到哪儿了?”
“已经过了幽州,再有十天就能到京城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:
“知道了。继续盯着。”
“有什么消息,随时报来。”
钱顺儿应了,转身去了。
叶展颜站在窗前,望着那片天。
钱益谦。
这人回来,是福是祸,还不好说。
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……
京城这潭水,又要浑了。
十日转瞬即逝……
神都外,十里长亭。
叶展颜骑在马上,身后跟着一溜礼部官员,个个穿着崭新的官袍,站得整整齐齐。
官道尽头,烟尘渐起。
匈奴使团的队伍出现在视野里。
打头的是几十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