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叶展颜靠在墙上,看着那扇门,久久无语。
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这个女人……
真是要命。
妈的,她刚才完事没刷牙啊!
“顺儿,叫人打水,洗脸!”
冀州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。
雪化了,草绿了,田里的庄稼开始抽芽。
但那些世家大族的气焰,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,彻底蔫了。
崔家没了,嫡系只剩一个崔高杰,还缩在幽州不敢回来。
王家没了,满门两百多口,一个没剩。
张家死了大半,赵家死了大半,李家也死了大半。
剩下的那些小世家,更是不敢吭声。
推恩令下来,让分家产就分家产,让交账本就交账本,让交罚款就交罚款。
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真定府衙里,负责推行推恩令的官员,看着那些乖乖配合的世家代表,都觉得有点恍惚。
“这也太顺利了吧?”一个小吏嘀咕,“去年咱们求爷爷告奶奶,他们都不带正眼看咱们的。”
主簿看了他一眼:
“去年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。”
“去年他们有乡勇,有私兵,有胆子跟朝廷叫板。”
“今年呢?还剩啥?”
他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今年,他们连命都快保不住了,还敢叫板?”
小吏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是啊,命都快保不住了,谁还敢叫板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