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咱们怀疑。”
“朝堂上参他的奏章,一天少说也有七八本。”
“都说是他策划的冀州暴乱,目的就是借刀杀人,铲除那些世家。”
杨溥听后轻轻点头:
“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什么‘冲天将’黄巢,什么私盐贩子王仙芝,有人翻出旧账,说黄巢以前在叶展颜手下当过差,王仙芝也跟东厂的人有来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一缓:
“虽然都是捕风捉影,但这么多线索凑在一起,也太巧了。”
周淮安终于开口:
“有证据吗?”
李廷儒愣了一下:
“证据……暂时没有。”
周淮安看着他:
“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李廷儒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杨溥接话说:
“可是周相,那些奏章……”
周淮安摆摆手:
“那些奏章,太后都驳回了。”
李廷儒和杨溥对视一眼,都愣了。
周淮安继续说:
“工部的人站出来说了,暴乱前他就进了并州深山,一直在做走访调查,有当地官员作证,有驿馆的入住记录。”
“人在山里,冀州的暴乱怎么可能是他策划的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颇为无奈:
“太后说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没有证据的事,不准再提。”
李廷儒叹了口气:
“太后这是铁了心要保他。”
杨溥点点头:
“可不是嘛。那么多奏章,说驳回就驳回,一点面子不给。”
周淮安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
“太后不是保他,是讲道理。”
他看着两人,语重心长道:
“你们想想,如果现在有人说,冀州的暴乱是你们策划的,你们什么感受?”
李廷儒愣了一下。
杨溥也不说话了。
周淮安站起身,走到窗边:
“叶展颜这个人,做事是狠,是绝。但他不傻。”
“策划暴乱,灭人满门,这种事一旦查出来,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如果一切真是他做的,他会留下证据吗?”
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