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些缩在宅子里的世家小姐,干不了这个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有她们没有的胆魄!”
说着,他笑了:
“而且,还有我帮你呢!”
崔嫣然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这生意,我做了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:
“那明天开始,咱们把这周边都转一遍。”
“看看还有多少煤矿,看看怎么运出去,看看需要投多少钱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:
“这趟山沟沟,没白钻。”
崔嫣然也站起来,跟着他往前走。
走了一段,她突然问:
“叶展颜,你把我从冀州带出来,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?”
叶展颜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:
“能有什么原因?”
崔嫣然笑了:
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了。”
她跟上去,走在他旁边。
山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气息。
很舒服。
两个月后。
叶展颜和崔嫣然一行人从山里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跟野人差不多了。
一个个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上全是泥点子,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。
但所有人的精神头都很足。
毕竟,他们可是做足了准备才进山的。
“先去驿馆洗洗。”叶展颜说,“然后进城看看情况。”
崔嫣然点点头。
两个月的山沟沟生活,让她整个人都变了个样。
以前在崔家的时候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现在能跟着叶展颜翻山越岭,饿了啃干粮,渴了喝山泉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叶展颜看在眼里,心里挺佩服。
这女人,是真能吃苦。
并州驿馆里,叶展颜刚洗完澡换好衣服,钱顺儿就到了。
“督主!”钱顺儿脸色发白,“冀州出大事了!”
叶展颜接过他递来的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皱起来。
但嘴角,却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信里写得很清楚:
黄巢、王仙芝的暴乱还在持续。两个月下来,冀州氏族被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