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。”
“谁敢抗命,按谋反论处。”
李四民咬着牙,点了点头。
散会后,李四民铁青着脸出了节度使衙门。
他身边的长随小声问:
“大人,咱们真要去通知那些氏族?”
李四民没说话。
他上了马,往回走。
走了很远,他才咬着牙说了一句:
“叶展颜,你给我等着。”
李四民的信,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。
礼亲王收到信的当天晚上,就去了长公主府。
李雨春正在书房里看东西,听说礼亲王来了,亲自迎出来。
“王叔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”她把人让进正堂,“快请坐。”
礼亲王坐下,把信递给她: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李雨春接过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看完,她笑了。
“四民这孩子,还是太嫩。”她把信放下,“叶展颜征调乡勇的事,昨天三位内阁大人才跟我讨论过。”
礼亲王愣了一下:
“内阁也知道了?”
李雨春点点头:
“这么大的事,能不知道吗?”
“渤海郡和青州的军报,内阁那边也有。”
她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:
“内阁的意思是,叶展颜此举,没什么大不妥。”
礼亲王皱起眉头:
“没什么大不妥?”
“他把各氏族的乡勇全调走了,那是人家几十年攒下的老本!”
李雨春看着他:
“叔父,那些乡勇,是私兵。”
礼亲王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