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
“周老的意思,哀家明白。”
“但叶展颜是奉旨办事,推恩令没办完,棉花没种下去,运河没开起来,现在削他的权,合适吗?”
听到这话,周淮安连忙接话说:
“不是削他的权,是分他的权。”
“东厂可以继续归他,但锦衣卫可以交出来。”
“内缮监可以让他继续管,但大事得报内阁审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补充:
“这样既不影响他办事,也能让他收敛一些。”
武懿想了想,点点头:
“前几日,长公主也提过此事……”
“所以,内缮监督监之权,哀家已经给了宗室。”
“不过……周老说得有道理。这事得容哀家再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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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安闻言站起身抱拳:
“如此,臣先告退。”
他退出慈宁宫。
太后坐在那儿,望着门口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叶展颜。
这小子,这次捅的篓子,不小啊。
周淮安走后,太后一个人在殿里坐了很久。
她看着案上那些参叶展颜的奏章,一本一本翻过去。
罪名五花八门,但核心就一条……
叶展颜太狂了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武懿叹了口气。
她想起叶展颜临走前一晚说的那些话。
“奴才这次去冀州,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。那些世家,不会乖乖把地交出来。”
“但奴才不怕。奴才怕的是,有人在后头捅刀子。”
当时她还笑着说,谁敢捅你刀子,哀家替你挡着。
现在,刀子真的来了。
捅刀子的,是崔胤,是长公主,是内阁那几位,是朝堂上一半的大臣。
她能挡吗?
能挡一次,能挡两次,能一直挡下去吗?
武懿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月亮很圆,月光很亮。
但她的心,有点乱。
第二天一早,武懿把内阁几位大臣召进宫。
周淮安、李廷儒、杨溥,都到了。
她直接开门见山:
“叶展颜的事,你们有什么想法,都说出来吧。”
周淮安第一个开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