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颜那个阉人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一巴掌扇过来。
他躲都没躲开,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几步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疼的不是脸,是面子。
他是礼亲王的孙子,是宗室子弟,从小到大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?
叶展颜敢。
不仅动了,还当众动。
动完之后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因为那是叶展颜,是太后跟前的红人,是东厂督主。
他惹不起。
那次之后,他的右翊中郎将职位被免了。
说是“另有任用”,其实就是找个台阶让他滚蛋。
他在家闲赋了大半年,天天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看见没,那个就是被叶展颜打的废物。”
“宗室子弟又怎么样?还不是被阉人收拾了。”
“要是我,早找根绳子上吊了,还有脸活着?”
这些话,他听了大半年。
每一句,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里。
他恨叶展颜。
恨到骨子里。
现在,机会来了。
李四民握紧拳头,大步往前走。
回到家,他直接去找他爷爷。
礼亲王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见他进来,眯着眼问:
“去哪儿了?”
李四民站在他面前,答非所问回道:
“爷爷,我要去冀州当刺史了。”
礼亲王听后愣了一下,坐起来满脸惊愕道:
“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