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各个王府的嫡系子孙,平时在京城横着走的主儿。
但今天,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缩着脖子,没人敢吭声。
李雨春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份名单,慢悠悠地开口:
“冀州刺史的位置空了,你们都知道吧?”
下面的人点头。
李雨春环视一圈后再次开口:
“本宫今天叫你们来,就是想问问,谁愿意去?”
没人回答。
偏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。
李雨春等了一会儿,笑了:
“怎么,都哑巴了?”
一个年轻人硬着头皮开口:
“长公主,不是咱们不愿意。”
“是……是叶展颜那阉人在冀州呢。”
另一个接话:
“对啊,现在去冀州,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?”
“听说他把崔家都折腾惨了,崔胤从幽州跑回来告状都没用。”
“咱们去了,能干啥?还不是给他当靶子?”
李雨春听着他们七嘴八舌,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但她心里,已经把这些人的名字,一个个划掉了。
一群废物。
平时仗着宗室身份耀武扬威,真到用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怂。
她正要开口,角落里突然站起来一个人。
“我去。”
李雨春看过去。
那人二十三四岁,长得挺周正。
但脸上带着一股阴郁之气,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李四民。
礼亲王的孙子。
李雨春见状忍不住莞尔一笑:
“四民,你愿意去?”
李四民走到厅中央,站定:
“是。我愿意去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嘀咕:
“他疯了?那是叶展颜啊……”
李四民听见了,但他没理。
他看着李雨春:
“长公主,去年叶展颜当众打我一巴掌,这个仇,我一直记着。”
“那次之后,我被免了职,在家闲赋大半年。”
“天天被人笑话,说我是被阉人打了的废物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满是愤恨:
“现在有机会去冀州,正好了了这桩心事。”
李雨春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但还是强忍着轻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