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一下。
叶展颜继续说:
“幽州边军,是朝廷的兵,不是你崔家的私兵。”
“你带他们来冀州,可有朝廷的调令?”
崔胤没说话。
叶展颜又往前走了一步:
“没有调令,你就是私自调兵。”
“私自调兵是什么罪,你知道吗?”
崔胤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咬着牙,面色铁青:
“叶展颜,你别血口喷人!我带兵来,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叶展颜打断他,“为了搜你侄女的庄子?为了抢你侄女的地契?”
他冷笑:
“崔胤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做的这些事,配不配当这个节度使?”
崔胤被他怼得说不出话。
叶展颜转身,看着那些拦路的幽州兵。
“都给我让开。”他说,“当路者死。”
他身后,那些东厂番子齐刷刷举起火铳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幽州兵。
崔源的脸白了。
他拉着崔胤的袖子:
“二叔……”
崔胤没动。
所以,他的那些兵也没人动。
见此状况,叶展颜直接将刀指向崔胤本人。
“崔胤,你区区一个二品节度使!”
“当真以为本督不敢杀你吗?”
“尔,可敢试我刀锋利否?”
说着,叶展颜大步往前走去。
崔胤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心虚了。
叶展颜一直无法无天惯了!
二品大员很厉害吗?
死在他手下的二品还少吗?
别说二品大员了,连秦王、晋王、誉亲王都栽他手里了!
所以,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是在吹牛。
然后,他又看了看那些火铳,看了看拿火铳的那些番子。
他心里清楚,叶展颜敢这么说,就敢这么做。
在扶桑杀了几十多万人的主儿,多杀几个幽州兵,算什么?
于是他咬着牙,慢慢抬起手。
“让开。”
那些幽州兵愣了一下,然后潮水般往两边退去。
叶展颜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大步往里走。
走到崔嫣然面前,站定。
崔嫣然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