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逃避了。
这次,他也不敢……
于是,叶展颜默默地躺回去,望着房梁。
眼角,缓缓流下一颗泪珠。
“太帅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也他妈不好。”
“要命啊。”
泽仁已经走到床边了。
她低头看着他,脸上带着那种见怪不怪的表情:
“别废话了,我来喽!”
叶展颜闭上眼。
认命了!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崔嫣然的庄子就再次被围了。
这次来的不是千余乡勇,是真正的官兵。
是幽州边军。
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五百人,全副武装,刀枪出鞘,把庄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崔胤骑在马上,甲胄在身,腰间挂着长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崔源跟在他旁边,腰杆挺得比昨天直多了。
“二叔。”他说,“地契肯定在里头。只要搜出来,看她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崔胤点点头。
他一挥手:
“搜。”
士兵们涌进庄子。
院子里那些下人吓得缩在角落里,没人敢动。
崔嫣然从屋里冲出来,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士兵,脸色铁青。
“崔胤!”她喊,声音都破了,“你敢!”
崔胤骑在马上,低头看着她:
“嫣然,二叔不想跟你闹到这一步。”
“但你既然不听劝,那就别怪二叔不讲情面。”
“地契交出来,你还是崔家的人。不交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闪过一丝狠辣:
“那就别怪二叔公事公办。”
崔嫣然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咬着牙,怒目而视:
“崔胤!你是朝廷的节度使!”
“你带兵围我,是在造反!”
听到这话,崔胤却笑了:
“造反?我带兵来搜自己侄女的庄子,叫造反?”
他摆摆手,满脸不屑神态:
“搜仔细点。一处都别放过。”
士兵们冲进屋里,翻箱倒柜。
崔嫣然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些人在她家里乱翻,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她没办法。
崔胤是她二叔,是幽州节度使,手里握着兵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