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嫣然走后,院子里的人分成了两拨。
一拨是那些旁系庶出的,还有少数几个跟崔嫣然关系近的嫡系,跟着她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还在激动地说着什么。
另一拨站在原地没动。
都是嫡长房的人。
崔源站在那儿,看着那些跟着崔嫣然走的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他才开口:
“都散了吧。嫡系的,留下。”
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识趣地散了。
祠堂的门关上,屋里只剩下十几个嫡系子弟。
都是崔源这一脉的,有的是他亲兄弟,有的是堂兄弟,有的是叔伯辈的,全是这次推恩令的“受害方”。
崔源走到主位坐下。
其他人各自找位置坐下,谁也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开口:
“族长,这事……怎么办?”
说话的是崔源的二弟,崔深。
崔源没回答,只是看着那些人。
他一个个看过去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有愤怒的,有担忧的,有茫然的,有算计的。
崔源收回目光,慢慢开口:
“你们说,我姐今天这一出,是想干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于是,崔源自问自答说:
“她想把咱们嫡长房的根基,给挖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紧锁:
“四分之一的家产,拿出来分给那些旁系庶出的人。”
“分完之后,那些人还会听咱们的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他们以后只会听我姐的。”
“因为是我姐给了他们好处。”
听到这里,崔深忍不住开口: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家产分出去吧?”
随即,另一个堂兄弟也说:
“就是!那是咱们崔家几代人攒下的家业,凭什么分给那些人?”
崔源抬起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然后他想了想才开口说:
“办法,不是没有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崔源说:
“按照族规,女子出嫁之后,就不再享有娘家的继承权。”
有人愣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