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廉英出列抱歉小心询问:“督主,抓谁?”
叶展颜浅浅一笑,眼中满是寒光:
“所有刁难内缮监的官员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“户部的,工部的,地方官府的,只要卡过咱们的人,全抓。”
刘福海愣了一下:“督主,这……抓这么多人,动静是不是太大了?”
叶展颜看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:
“大?”
他笑了,笑的让人不寒而栗:
“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跟东厂玩这套,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他站起来,目视众人道:
“那些人以为,有长公主撑腰,就能卡我的脖子?”
“他们忘了,东厂是干什么的。”
他转头,看着眼前那些人:
“去查。有黑账的查黑账,没黑账的立刻着手现查!”
“务必把那些人的底细全翻出来。”
“贪污的,徇私的,舞弊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我找出来证据。”
“找出来了,就抓。”
“抓完了,再问。”
廉英带头重重抱歉回道:
“是!”
其他人也跟着抱歉行礼。
正要散会,钱顺儿突然说:
“督主,户部那个郎中,姓周的,他儿子最近在京城开了个绸缎庄,据说本钱是周郎中出的。”
“一个五品官,哪来那么多银子开绸缎庄?”
闻言,叶展颜眼睛一亮:
“查。把这笔账也查清楚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散去。
三天后,第一批人落网。
户部郎中周茂,在自家门口被东厂的人堵住。
他刚下轿,两个番子就上前,二话不说把他按在地上。
“周郎中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周茂脸都白了:“我、我犯了什么事?”
番子笑了笑:
“您那绸缎庄,本钱从哪儿来的?”
“您一个五品官,俸禄一年才多少?”
“这事儿,得跟咱们回去说清楚。”
周茂瘫了,双腿都在打颤。
第二天,工部员外郎李端被抓。
罪名是收受贿赂。
原来,他帮一个商人揽了工部的活,收了三千两银子回扣。
第三天,真定府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