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惹。”
“但您不一样,您是宗正,是皇室代表。”
“您要是肯帮咱们说句话,那位肯定得给您面子。”
听到这些话,李雨春忍不住笑了: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她想了想,才开口继续说:
“这样吧,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等本宫跟内缮监那边沟通好了,再通知你们。”
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他刚走,又进来几个。
这次是豫州的粮商。
“长公主,听说朝廷要开运河?这可是大事啊!”
“运河一开,沿线的粮价肯定要涨。”
“咱们想提前囤点粮,但又怕运河修不成……”
李雨春听着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运河开凿,沿线需要大量民工。
民工要吃饭,粮食从哪儿来?
那得从这些粮商手里买。
如果她能把这些粮商聚拢起来,统一供货……
那可不是一笔小钱。
她笑容更和煦了:
“诸位放心。运河的事,朝廷已经定了。”
“你们要囤粮,尽管囤。到时候,本宫帮你们牵线。”
粮商们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然后是木材商、石材商、铁器商、船厂老板……
一个接一个,络绎不绝。
李雨春来者不拒,见一个聊一个,聊一个记一个。
一天下来,她手里的名册,已经记了厚厚一叠。
晚上,她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些名册,笑了。
这些人,都是冲着内缮监的项目来的。
但他们不敢去找叶展颜,就来找她。
因为她是宗正,是皇室代表。
而内缮监,是直属皇室的。
绕了一圈,最后还是绕到她这儿来了。
“好。”她自言自语,“来得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她进了宫。
慈宁宫里,太后武懿正在用早膳。
李雨春行完礼,在旁边坐下。
太后看她一眼,有些好奇道:
“这么早进宫,有事?”
李雨春闻言笑着说:
“母后英明。儿臣确实有事。”
太后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李雨春说:
“儿臣听说,内缮监最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