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颜凑道地图前认真看。
只见老工匠的手指沿着一条线划过去。
从黄河边上的某个点,一路往南,穿过几个州府,最后连到淮河。
“这是汴渠故道。”老工匠说,“前朝修过,后来淤塞了。要是能疏通,确实能连上黄河和淮河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:“对。疏通比新挖容易,先走这条线。”
他又指着更南边:
“从淮河到长江,也有故道吗?”
另一个中年官员接话:
“有。邗沟还在,就是淤得厉害。要是能清淤,也能用。”
叶展颜想了想,微微蹙眉说:
“那这样。汴渠故道和邗沟,作为第一期工程。”
“先疏通这两条,让黄河到长江的水路先通起来。”
说着,他面色严肃看向那些人:
“需要多少人力?多少银子?多少时间?”
下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拿出算筹噼里啪啦地算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个老工匠抬起头:
“掌印大人,粗略算了一下。”
“汴渠故道长八百里,邗沟长四百里。”
“两边加起来,一千二百里。”
“疏通的话,一里地大约需要五百个人工,加上工具、粮食、工钱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小心谨慎的继续说:
“总花费,大概在八十万两左右。”
叶展颜听完,没说话。
才八十万两?
扶桑那些战利品,一次战斗缴获都不只四十万两。
够用,够用!
但修官道、种棉花、养工匠也得钱。
于是他想了想才缓缓开口说:
“八十万两,可以分期拨。”
“先拨三十万两,把汴渠故道疏通起来。”
“邗沟那边,等明年再说。”
“寻寻渐进,别贪功冒进!”
听闻这话,老工匠轻轻点头:
“大人所言极是!”
“那人力呢?一里地五百人,八百里就是四十万人。”
“这么多劳力,从哪儿出?”
这方面,叶展颜早有准备:
“沿线的府县,按户抽丁。”
“一户出一人,干三个月轮换。”
“农忙的时候停工,农闲的时候开工。”
“不耽

